「阿屹──」才刚开口,病床上的人便立刻抬手,食指抵在唇前。「嘘。」
沈母一愣,沈屹压低声音。「小声一点。」
她站在门口,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原本想说什麽。
下一秒,视线顺着儿子的方向往旁边一移,然後停住。
陪护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而她那个平常睡觉翻来翻去、连被子都不肯好好盖的孙子,此刻正安安稳稳窝在人家怀里,脸贴着对方胸前,两只脚缩在沙发上,睡得只剩下一小截脸露在外面。
沈母愣了愣,看看沙发,又看回病床。
沈屹显然知道她在看什麽,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低声问:「你怎麽这麽快?」
「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沈母同样把声音压低,拖着行李轻手轻脚走进病房,到了床边还不忘先把儿子从头到脚看一遍。「你到底怎麽回事?电话里说吸到浓烟,肩膀也受伤,我在国外差点被你吓死。」
「没事。」
「你都躺医院了还没事?」
「医生说观察一晚。」
「那也是受伤。」
沈屹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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