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排有人在聊天,零碎的声音传过来,反而把这个靠窗的角落衬得更安静。
沈淮衡低着头写题,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很轻,计算纸翻页时,公式一道道在脑中成形,又一道道被他写下来。
他知道江叙在看他。
但他没有抬头。
大概原因也不难猜。
想到这,沈淮衡停笔、轻轻的眨了眨眼。
班上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他。
说他太装、太安静、太做作。
说他总是一副「我b你们懂」的样子。
可事实上,他只是习惯把话留在心里——不争,也不辩。
他曾经试着解释过。
说自己只不过是生活没办法才必须认真读书,好去申请奖学金、让父母的负担少一点。
说自己家里没办法支撑自己其他兴趣,自己只有学习一条出路,不像他们,可以有自己的兴趣。
——可他们却觉得他在故意装可怜。
所以他後来就再也不解释了,因为他知道,越解释,只会越让人厌烦。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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