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乾涸到已经裂开的泥土,我实在没有信心确保这株植物的死活。
「那怎麽办?」
坐在对面的安枝愕然道,怀里抱着那只流浪的白猫。
我们收养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并给它取名为麻薯,所以它在安枝怀里表现的十分亲人。
每当安枝的手抚摸过它的脊背时,它总是会舒服地发出「呼呼」的声音。
「找别的办法?或者去找只蚂蚁或者其他昆虫?」
苦恼之下,我歪躺在沙发之上。由於脸部朝向了电灯,眼睛开始变得发酸。
「可是,这才入春没多久吧,哪里会有虫子?」
说得也对,这里的初春并不像南方一般四季都能见得到昆虫。
只有天气足够暖和的时候,隐藏起来的虫卵才会孵化。所以现在想要寻找到一只昆虫,无异於大海捞针。
面面相觑之後,麻薯恬淡地从安枝怀里跳了出来。接着跳上矮桌,然後优雅地舔舐起自己的毛来。
「呜啊!」安枝像是吃错药一般猛地喊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眼神急忙地锁定她。
「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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