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我和他，那时我们还很青涩，笑容灿烂。背景是我们刚升入同一所高中。穿戴着新式的校服，站在学校门前合影。
记得那时为我摄影的还是...妈妈。
咚咚——
玻璃突然发出的声响，引得我倏地望向阳台。
不知何时，阳台上矗立着一只娇小，宛如新生的麻雀。它只是站在那里，歪头侧眼注视着我。久久不能回神。
可再当我再看向窗外时，方才站立在那的较小身影却消失不见。
彷徨，期待，甚至恐惧。开始在我内心盘旋汇聚。泪水在面部风乾时，我已跑出了房门。
跑下楼梯，路过那早已结果的银杏树下。
我停步，放眼四处。层层白云跌宕下的天空是油画中才有的湛蓝。春日的气息也不再拘泥於枝头，街边。而是化作气息，润入人的鼻息，心脾。
混乱中，我再次盲目於奔跑。穿过老城区，经过学校，娇小的身影倒影在沥青地面，倒影在红砖路面，倒影在锋利的反光玻璃上。
再次回过神时，我已追随着那片身影来到红桥。昔日那抹暗淡无光的红色在阳光的滋润下是别样的亮眼。脚下来回不断的火车，也如平日那般间歇运行。
可那只麻雀呢？它在哪里？
是自由吧。
不再追寻他的身影後，我只是依靠在围栏边。看着那没入晨曦的列车的尾部，消失在刺眼的曜日下。
对了，日出时分一定不要紧盯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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