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你商量过,你不听。”
“我为什么要听!我的工作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相反,它让我觉得充实快乐。”
“但这份快乐很廉价。”岑彻声音沉静,“你一个校聘老师,待遇不高,福利没有,还随时有可能面临被炒鱿鱼。若是以前也就罢了,但现在情况特殊,这种工作不再值得你再去投入JiNg力。”
岑彻还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商人思维。他讲得是权衡取舍,阮清欢讲得是情绪价值。她有种无法再与他G0u通下去的疲倦,想要赶紧结束对话:“对,只有岑总您的工作才配称之为工作,只有您的快乐才是昂贵的、有价值的快乐。您赶紧去上班挣大钱养我吧,我就在家做您的贤内助好了。”
阮清欢向来T贴温柔,难得这么yAnyAn怪气,岑彻忽然觉得好笑,伸手想去抚她的脸,她后缩躲开了。他也不气,慢条斯理的在床边坐下,用了点力气才成功将她揽进怀里:“我已经让秘书把公事都推了,我今天什么都不做,只陪着你。”
阮清欢知道岑彻最近一直为了开拓海外市场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也了解他对工作的积极X。一天时间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对岑彻已是足够奢侈。
她心里免不了有些微妙的动容,终于软下声音:“不用了,你还是去忙你的事吧。反正你平时在我旁边不是接电话,就是看GU票……”语气里还是不自觉的掺杂了些习以为常的沮丧。
岑彻若有所思的偏了下头,起身直接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关了,再来一本正经的对她说:“再信了吗?今天我就是你的下属,任你差遣,绝对服从安排。”
阮清欢黯然的脸sE破冰般生动起来,刚才的不愉快也都慢慢散了,唇角微微上扬:“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他笑:“绝不反悔。”
岑彻也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才一个上午,他就很想收゛回‘绝不反悔’这句话。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阮清欢神秘兮兮的告诉他,自从怀孕以后,她馋某个食物很久了,但是在家不太方便煮,会被秦美兰嫌弃。
岑彻隐约感觉这个食物他不会喜欢,不过无所谓,陪她将就一顿也行。然后阮清欢带他来到一家螺蛳粉店。
岑彻还未到门口,老远就能闻到那GU难以言喻的酸臭味。顿时,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开始表示出强烈的抗拒。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有食物会散发出翔的味道,蹙着眉问:“你确定这是一家餐饮店?”
良好的修养让岑彻说不出什么不雅的词,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见他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阮清欢也想着算了。可一想起他擅自给她办了离职,并且没多久前承诺过今天任她差遣,她就鼓起勇气扯了扯他的袖子:“很好吃的,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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