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彻牵了下唇角:“我们都结婚一年了,你现在问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点太晚?”
这个答案敷衍得像是什么都没说。
她听着有些生气:“有什么晚不晚的。我是结了婚,又不是入了坟。你要是觉得还有人b我更合适,我可以跟你离婚。”
这句话说出来时,两人都愣了。阮清欢心尖儿也是一跳。离婚这两个字她是怎么这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心理学上说,脱口而出的话往往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难道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里过得不幸福?
阮清欢立马否认了,不是的,岑彻有颜有钱,什么都好。他只是太忙了,导致夫妻俩聚少离多,但他是忙正事,又不是在外面乱来。他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
阮清欢心绪沉沉、自我催眠的想着,突然被一GU力量拉扯进了一个生y的怀抱。岑彻垂眸和她对视一眼,唇角微挑,算是一笑,可弯出的弧度b秋风还要凉几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听。”
说完,他轻抚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很淡,可总像是携着几分锋锐之感:“我们的孩子听见也会不高兴的。”
阮清欢没由来的感觉到了一阵压迫感。其实压迫感一直都有,她跟岑彻在一起从来没有真正的轻松过。他常年身居高位,强势惯了,而她从小被打压着长大,习惯了示弱。两人若是上下级也就罢了,偏偏是夫妻。
总之最后,阮清欢很怂的点了点头,还附上一句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抱歉。”
阮清欢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这么顺理成章过下去了。虽然没什么惊喜,但也出不了什么岔子。随传统的人生除了乏味点,也没什么不好。很多人都是这么活着的,不是么?她无数次在心里自我安慰。
阮清欢在家养胎的这段时日也没闲着,不负众望的考编上岸了。秦美兰立马给岑彻的舅舅打了通电话,那边的回复自然是没问题,说是等她生完小孩做完月子,随时可以去报到。
她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制定好,她只需一步步按照路线来就行。可像她这种nV孩,并不是只要自己不犯错,就能安稳过好这一生。
总有人扯她的后腿。b如阮耀祖。他在公司的表现就很不乐观。阮清欢每回想问问岑彻她弟弟在公司的情况时,岑彻就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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