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你请假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阮清欢有种m0鱼被领导抓包的恐惧:“遭了,忘了让你屏蔽他。”
岑彻自己就是领导,没法与她感同身受。于是阮清欢给他打了个b方:“如果你的员工在公司人手在紧缺的时候,撒谎说身T不舒服要请假,然后你给批了。转头你忙得焦头烂额,一刷朋友圈,她在那儿美美的发旅游照,你是什么感受?”
他蹙眉,立马懂了。
离开时是岑彻亲自开车送她去的机场。下车前,他无声握紧了她的手,迟迟不放她离开,看起来竟有几分孩子气。
阮清欢盯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指,有些无奈的放低了声音:“好了,我该走了。”
他眸sE沉暗的看着她,声音慵懒清淡:“急什么,马上就看不到了,多牵一会儿怎么了。”
她忍不住说了句:“这又不是最后一面。”
岑彻皱眉,指腹忽轻忽重地r0u了一下她的唇:“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能说了,不过说得都是些我不Ai听的话。”
“那你想听什么?”
“你猜?”
男人某些时候的心思也不难猜。
阮清欢柔顺的靠在他怀里,自己也不知话里有几分真心:“好了,我会想你的。”
他不算很满意的蹙眉,但总归是放开了她,淡然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说了句——“等我回来。”
这趟旅程虽短暂,可阮清欢在步出机舱的那一刻,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割裂感。如果说澳洲那几日的是裹着糖衣的砒霜,那回到这儿即将要面对的,将是令人沉溺、上瘾的毒品。她不可能躲一辈子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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