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岑彻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随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计算着时间,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悦。
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凝重。阮清欢累得失去感知力,迟钝地打着哈欠走了过去,眼皮都抬不起来的问:“怎么还没睡?”
岑彻抬头看了眼她:“等你。”
“等我g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各睡各的吗。”她嘀咕,r0u了r0u眼,不经意间瞥见茶几上有个被红布盖着的物件,那鲜YAn的颜sE格外刺目扎眼,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岑彻的视线也落了过去:“这是妈早上托人送来的送子观音,说是大师开过光的。”
原来秦美兰早上来就为这事。
阮清欢略为尴尬地看了他一眼:“早上我走了之后……你妈很生气吧?”
他没回答。不过这事的答案明摆着了。别说生气,估计秦美兰没少撺掇岑彻跟她离婚。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留下这尊观音,想来是岑彻驳回了她的提议。
阮清欢忍不住问:“我们俩快离婚的事,你没跟她老人家透个风,让她提前高兴高兴?”
岑彻嘲弄一笑:“不急这一时。”
她附和:“也是,以后她高兴的日子多着呢。”
阮清欢排练太久,现在嗓子g得冒烟,打开冰箱翻找,只看见了两罐啤酒。她拉开一罐,顺手把另一罐递到他跟前:“喝点?”
他接过,但没有喝。他从不喝这种g兑的水啤。
阮清欢只好象征X地和他碰一下杯,顺带着感慨几句:“现在想想,有些老话并非都是迂腐糟粕,有些还是挺道理的。”
他问:“b如?”
阮清欢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越界,或许是即将离别给了她一些勇气和真心:“b如……''''''''门当户对''''''''。”她抬起头,认真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岑彻,以后你再婚,记得一定要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妻子。这样,你妈才不会总觉得儿媳配不上儿子,你妻子也不会总是觉得自己矮人一头……如果你能多花些心思在家事上,那就更是皆大欢喜了。”
“皆大欢喜?”他呢喃着这个词,唇角g起笑,可眼底却看不出笑意,“谢谢你的建议。你为我考虑很周到,那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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