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怎么刚好就在今天。
是她害死一条人命的报应吗?
金绿朱没有机会穿鞋,只能光脚踩在地面上,刚被挟持出门便痛得浑身一颤。
横穿草地的道路上铺设了大量凸出的形状各异又昂贵美丽的小石头,此刻正钻碾着她柔软的脚心。
来意险恶的男人感受到了她的吃痛,步履稍顿,随即单手箍住金绿朱的腰,施力往上一提,让她腾空了几厘米,像抱着一个有点碍事的大玩具,继续往外走。
金绿朱脚一离地,男人的速度就明显加快了,呼吸间便穿过偌大的花园。大门敞开,门外停着一辆不认识车标也能看出价格不菲的陌生黑车,光明正大地堵在门口。
这种有恃无恐的作风让金绿朱愈发心慌。
直到被推搡进车后座,金绿朱才看清挟持她的人长什么样。
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五官浓烈,非常英俊,但给人的感觉像一只鬣狗。
这时,前排的司机转过身来,对金绿朱笑眯眯地说:“金小姐,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来请你寒舍做客。”
司机和劫匪年龄相仿,都是二十来岁,相貌斯文儒秀,谈吐得体,戴着一副镜片轻薄的银色细框眼镜,颇有一番信手拈来的亲和力。
两个男人看起来都非富即贵,开着一辆价格大概率高得吓死人的车,怎么也不像会为财为色铤而走险的罪犯。
但不知道为什么,金绿朱却越来越紧张,手脚都在一阵阵发冷。
车辆发动,不急不缓地驶出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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