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绿朱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整个儿倚倒在严猎胸膛口,两条腿肚子酸绵无力,完全支撑不住身体,有严猎撑着才没有摔倒,堪堪站稳。后背冷岑岑的,全是汗。
——钊哥。
金绿朱看着黑衣男人那张桀骜英挺又有几分眼熟的脸,还有他胸口别着的一朵白花。
黑衣男人也正没有一丝情绪地回望着金绿朱,目光平白。
他的脸上任何和“人”有关的波动都在此时消失了,找不到愤怒,找不到怨恨,但越发显得无法谈判、不容置喙,令人悚然。
她想她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秦钊,是她丈夫秦度之的亲弟弟,她的小叔子。
她想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掳来了。
前面那一整出大戏,都是秦钊特地安排好让她看完的,是……是他对她接下来的命运设计的预演。
半个月前,秦度之死于一场因超速驾驶导致的撞出护栏翻下山道的交通意外。
而秦度之会一反常态忽视车速的原因是,
他捉住了金绿朱的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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