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金绿朱听话照做。
秦佛竟把抽出来的毯子抖开,盖住金绿朱的大腿和膝盖,这才发动汽车向外驶去。
金绿朱非常希望她和秦佛竟之间可以一直保持沉默,然后到目的地了她说一句“大哥再见”,结束。
但有些事情秦佛竟肯定需要告诉她。
秦佛竟挑了个没那么糟糕的话头作为循序渐进的开场:
“你和秦度之的那套婚房,我查了一下,发现他去年莫名其妙多交了五十几年物业费。那套房子是你的,你安心住着,老太太那边的人不会来骚扰你。这几年秦度之送你的东西,卡、珠宝、字画,所有这些七零八碎也都还是你的,随你处置。”
老太太指的是秦佛竟他们的祖母。
他们的亲爹是个庸才,一辈子文不成武不就,在秦佛竟长成之前,秦家主事的一直是这位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很疼惜秦度之和秦钊这两个孙子,如果按照秦老太太的本意,金绿朱家门都来不及进去就会被安保直接驱逐,别说银行卡了,一根针她都别想带走,穿哪身衣服进的秦家就穿哪身衣服走人。
也就是秦佛竟有这个本事,可以举重若轻地驳回掉秦老太太的一切赌咒发誓、恶语相向和以死相逼,才能给金绿朱留住这么多东西。
秦度之死的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很多秦家人都在现场、都听到了个大概,其中也包括秦老太太。
那天是秦度之出差回国的日子。本来金绿朱和秦度之约好了,陪秦度之一起回老宅吃接风宴。
她对秦度之说:“你下了飞机直接去老宅就行,我稍后到。”
但她一直没到。
金绿朱不到秦度之自然不许开宴,短短半个小时,他给她打了二十六通电话,她一通未接,而家里的监控显示金绿朱早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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