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她睡得又沉又难受。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感到一阵鼻塞眼热,喉咙撕痛,头昏脑涨,忍不住哑哑地咳嗽了几声。她被人折腾半宿,一个晚上过去果不其然就害病了。
床头的杯子里一滴水也没有,金绿朱站起来找水找药难受,躺在这里一直渴着更难受,简直是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有人礼貌地象征性敲了三下金绿朱敞开的卧室门。
金绿朱懵然地抬头看去。敲门者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修颀高挑,悠游闲逸,居然是怀洲。
金绿朱倍感精疲力尽:“你怎么也闯进我家了。这是还要再抓我一次吗?”
怀洲挑眉:“金小姐,我是个文明人,不会使用粗暴手段强掳女性。”
金绿朱:“那你现在不请自来,是在?”
“我当然是来做你的帮手的,金小姐。”怀洲含笑,“不要对我警惕心这么强嘛。昨天如果没有我帮你向秦家那位大家长打小报告,他很难那么及时地英雄救美吧。”
金绿朱这下真的愣住了:“大哥是你叫来的?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啊。”
“因为我呢,是别人为金小姐你请来的外援。”
“我随母姓,我还有一个随父姓的亲姐姐,叫孟岸汀。车祸发生时她人在雪国,脱不开身,就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委托我务必保护好你。”
英朗严肃、不苟言笑的女人身影浮现在金绿朱脑海里,她无意识地喃喃重复:“汀姐……”
“这位倒霉的金小姐,你可以以后再慢慢感动。”怀洲端着两个杯子走到金绿朱床边,一杯是药,一杯是温开水,“现在先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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