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洲不以为然:“正因为他和秦钊不是一路人,却主动掺和了进来,才证明你有投靠他的机会。如果昨天带走你的人是秦钊那帮朋友,不是严猎,你挣扎得那么厉害,不可能最后一点儿油皮都没破。”
金绿朱想起当时她被石头硌到,严猎把她提了起来一路挟进车里的细节,虽然这绝对不能算什么温柔举动,但确实帮她省去了很多痛苦,对严猎的印象也松动起来。
怀洲说的确实有他的道理,但他还是没有说服金绿朱:“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你说的‘投靠’该不会是指……谈恋爱那种关系吧?我不行的,真的算了吧,再想想其他办法呢。”
“金小姐。”怀洲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她,叫完她就不说话了。
怀洲表情之下的潜台词是:金小姐,你为了钱能跟人结婚,那人不给你钱了你立马出/轨闹离婚,你就不是那么……拘束的人,怎么现在生死攸关的倒矜持起来了。
金绿朱耳朵有点热,假装没看懂怀洲的言外之意,继续一本正经道:“对了,秦钊说了一定要报复我,如果我一直让他报复不到,这口气憋在心里,会不会让他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恨我,手段越来越激烈了啊?”
怀洲:“那是后话。”
他还开了个玩笑:“如果你能搞定严猎,真到了那番田地,刚好严猎就是我们之中最懂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那个人。”
金绿朱:……好吧。
然后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金绿朱一下子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秦钊真的那么恨自己……那秦佛竟保护她,便意味着会和秦钊决裂。
她已经让秦大哥失去了一个弟弟,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再让他失去剩下的那个弟弟。
这件事她确实不能依靠秦大哥。
可是严猎,严猎……
金绿朱心想,或许没事的。人又不是只会愿意保护自己的恋人。人也会愿意保护朋友,甚至保护跟班。其实投靠严猎的本质只是和他打好关系,具体变成什么身份不是可以由她自己把握吗?不必太过忧虑了,严猎这种眼高于顶的权贵子弟根本不屑于强迫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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