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洲已经回复:这么早?他早上来找你了?
金绿朱:不是,他是昨天晚上来找我的。他喝醉走错地方了,在我家借住了一晚。
过了好一阵子,怀洲才回:好。
金绿朱:怀先生,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严猎同意我做他的贴身助理了,还说如果我让他满意他就帮我。我觉得我就快混成他的自己人了!
对话框另一端的怀洲刚结束一场会议。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周身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气息,就在这时金绿朱的消息发了过来。
他看完,神色愈发难辨喜怒,
“他的自己人”?是“他的人”吧。
确实是勾引男人的专家。得手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怀洲莫名有些厌烦,又只回了一个单字:好。
严猎今天是被他老子叫来军部的,他猜大概是跟最近的无政府恐怖主义活动有关,总之是些野草除不尽的沉疴旧疾。没想到一进他老子的办公室,居然还碰见了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男人应该是刚和严将军结束一场谈话,脸上还是笑着的,眉目之间却又淡淡,有种不依靠傲慢彰显的贵重难言,渊渟岳峙。
他的长相属于最传统古典、无可辩驳的英俊,没有任何旁逸斜出的杂乱气质,让人不敢起丝毫狎昵之心,惟有望而生畏。
即使他是晚辈,严将军对他依然充满了由衷欣赏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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