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声明的是,秦佛竟并不觉得自己对金绿朱存在什么非分之想。
他觉得任何一个和金绿朱朝夕共处过的人都会支持他的结论,即金绿朱对外人缺少应有的警惕,充满了累赘的信任,非常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决策者帮她筛查危险。
他要求金绿朱回到他的庇护和管教之下,只是出于对弟弟遗孀的责任心。
毕竟,金绿朱会出现在他面前,正是她蒙受了秦度之欺骗的结果。
秦度之和他的第一任女友戴月算是半个青梅竹马。
戴月的家境跟秦家比起来自是远远不如,但戴家做的是实业,来路很正,抗风险能力也强,是一份稳扎稳打的基业。最关键的是,顶豪如秦家,反而不太看重族内子弟伴侣的门第,清白即可。
二人十八岁时确认恋爱关系,感情稳定,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俩以后会结婚,除了秦佛竟。
秦度之从未把戴月带回过主宅,因此秦佛竟对弟弟的这位初恋印象寥寥,别人评价戴月聪明美丽,对秦佛竟来说和废话没什么区别,这个圈层里聪明美丽的男女简直多如过江之鲫。
他真正记住戴月这个人,是在某次高级艺术展览结束后的afterparty上。当时秦佛竟和展览的几位投资商坐在一桌享用晚宴,戴月和一群二代坐在另一边。
或许是为了壮胆,戴月把自己灌到七八分醉,然后在晚宴结束后拦住了准备上车的秦佛竟。
秦佛竟看了眼正为他打开车门的司机,司机立马心领神会,自觉地坐回驾驶位。
“戴小姐,你有什么事。”秦佛竟问。
戴月深吸一口气:“秦先生,我不是要故意打扰您的,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很想要个答案……请问秦家——是教徒家庭吗?”
秦佛竟:“不是。”
戴月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度之谈了三年,他一直不碰我,我之前是很喜欢这种绅士作风的,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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