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咳了两声,压下那种怪异的感觉,继续道:“你上回解的那环,可灭了朔人威风。过段日子恰逢六殿下生辰,于情于理,你都得入宫。”
“嗯……”顾太平趴着趴着,勉强应了声,便头一歪,睡着了。
又是这声音!江惟清恨不得让顾太平将那声嗓子收回去,也好叫他别这么不清不楚得难受!
江惟清愤然翻身压在顾太平背上。顾太平被压得又“嗯”出一声。
“岁、安。”江惟清凑近顾太平耳旁,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般,他盯着那处齿痕,舔了下唇角,“让我咬一回,还作数吗?”
“……嗯。”顾太平眼睛都没睁,任由这小屁孩胡闹。
帐中的身影重叠。江惟清嗅着顾太平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香味,心中那种怪异愈发压不住,刚降下来没几天的火气,此刻不知怎的,全都涌到下面。
他用鼻尖轻蹭那道痕,缓缓伸出舌尖一寸寸舔着,那股香顺着舔过的地方滑入喉咙。
江惟清觉得口中发苦,连吞咽都费劲。他张开嘴,嘴唇裹着那道齿痕吮着,仿佛那处还能渗出血来,也好让他润润嗓。
“唔……你干嘛!”顾太平难受极了,翻过身便将他掀开。
他困得厉害,睁开的眼里还带着几分惺忪,视线从那张泛红的脸上下滑,落到对方亵裤。
真是血气方刚……天赋异禀啊。
顾太平无奈躺了下来,反手挥了挥,“见澄……你火气有些大,去解决下吧。”
江惟清低下头,这回连脖颈都红透了。他挪着膝盖,小心翼翼从顾太平身上跨了过去,慌忙趿着鞋往外跑,临了关门时,才让顾太平听见那句“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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