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杂谈的安先生,文风本就阴森又透着风趣,此诗一发,更是让人捧腹大笑。许砚站在那牌子前,顿感气都不畅,连捶了几下胸口,怒指那牌子:“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江惟清因这件事笑了好几天,每日在国子学见到顾太平,都笑得捂着肚子蹲下身。
......
凉风拂过廊下,檐下灯笼轻晃。院中被扫净的砖地上,又零零落落添了几片石榴叶。
“昭珩啊。”顾太平和裴承熙并肩走着,神情落寞,“安先生作的那诗,真有那么招笑吗?”
裴承熙脚步停下,嘴巴微张呆滞看他,摊手耸肩。
“够了,不用再说了。”顾太平决定遗憾离场,赶紧去书房找邱策。
裴承熙拉住他,微笑道:“你知道,你那首诗同许砚那首诗,有何分别吗?”
顾太平好奇,朝他眨眨眼。裴承熙竖起食指朝上点了点,又往下指了指,掌心摊开,在他眼前摆了摆。
“不相上下?”
“是天壤之别。”
裴承熙说完,憋着笑推开书房的门,看到书案后奋笔疾书的邱策时,又拉下脸。顾太平跟在他身后,做着各种恶狠狠的表情,拳头攥着,朝他背影虚捶两下,又在半道停住。
邱策抬头,看到顾太平时搁下笔,笑道:“岁安,你来瞧瞧我写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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