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让钟宥摆成了他想要的任何角度,腿根发麻、大大敞开着在情爱里浮沉。
水液挤得咕啾作响,狼藉地肆意横流。
谢净瓷好像变成了一汪泉眼,而他是探索、开发温泉的人。
客房的床品是今晚钟宥妈妈特地为她找的粉色系。
此时此刻,却被谢净瓷的水浸成深色。
黏液糊在她屁股下面。
狼藉得一塌糊涂。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多水。
仿佛他随便操干几下她就流不尽。
但她的身体比最初要打开了。
肉棒上的青筋刮蹭过内壁的瞬间,她会酥麻得发抖。
肩膀不由自主地往后耸。
她的声音明显多了哭腔。
可那又不是难受、不适的求饶,而是潮汐将至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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