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仿佛是一颗被气流撑开的气球。
硬质的物体在顶她的身体,不知何时会顶开她,弄破她。鸡巴深入的每个瞬间,她都觉得自己被撑到极限了。
可快感却堆叠翻涌,让她不停哼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到好像要死掉了。
流水流到好像在尿尿。
她的大脑跟随小穴的热度融化。
浑身都在发烫,如同丢进夏天室外的冰块。
周围升腾着白色的水雾。
好舒服。
钟宥不说话,专心地操她的穴。
谢净瓷的嘴巴无声地重复着舒服。
少年的性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她里面的软肉全部撑开碾平,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
谢净瓷终于忍不住掉眼泪,脸蛋用力地去蹭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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