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个身高体重的竞技选手,多半是搞体操和花滑的,为了项目主动把体重压低。”
“打过奥运会的格鲁比奇在女单里已经够瘦了吧?还比小瓷重十公斤呢。”
他的言下之意很清晰。
谢净瓷根本没有作为网球运动员该有的身体储备。
即使是女单里身形纤细的格鲁比奇,肩背、核心和下肢也有足够的肌肉支撑比赛。
谢净瓷却足足比她轻了二十斤。
“我看,这校队是不是也退出的好,又不是社团打着玩。进了队就有义务,得跟着飞全国,参加团体赛、个人赛。”
“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和赛程,小瓷能受得了吗。”
魏之淳捧着碗沿,“我也是想着小瓷受不了,她小时候心悸,住过院。”
“偶尔情绪激动,呼吸就顺不过来。”
“大哥,你知道的,我们家有心脏病史,我自己每年都要去做检查。”
“是啊,这不光是体重的问题了。”
魏之淳瞄了眼谢净瓷的脸色,转向季之淮,“小淮,你经常去打比赛,最清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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