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比赛十点开始,我必须九点到学校准备。”
“谢谢你关心我小宥,我…不想去明尼苏达,你不可以强迫我跟你去做检查…”
“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但它们只是些小划痕,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现在要步行去学校了,小宥。”
她垂眸,掰开钟宥扣着她的指骨,径直去拉车门。
……
钟宥眼眶发红,不愿意松手。
“我只是觉得你上周去参加比赛对心脏的负荷就已经很大了,这周应该暂停才对。”
谢净瓷并未抬头,倔强地抓着他,“这周是我们的队内排位赛,它对我很重要,它决定了下次客场我会对战几单的选手。”
清早,他就在车里看到她抱着橡树爬下二楼,发现了那个男人,谢净瓷的姑父,往树底下搬了只矮柜。
钟宥不是傻子。
即使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能拼凑出大概。
他料想,谢净瓷因为网球跟家里人闹了矛盾、不得已选这种方式赶去比赛。
正因如此,钟宥才会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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