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开始她的第二次人生。
但她的比赛失败了。
她的排位赛没有打成功。
那道因果链,好像就跟着断掉了。
她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以。
也忽然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自己所做的事情:撬锁、翻窗、跳墙、争执——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些几个小时前还非做不可的东西。
比赛结束后,全都变得很没有必要。
谢净瓷打开被钟宥塞得鼓鼓囊囊的包,攥着钟宥给她买的香蕉。
甚至也觉得自己不该吃香蕉。
她应该吃的是她的炸年糕。
——油腻、美味,却不属于职业运动员饮食的炸年糕。
她不想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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