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朋友不止是他的女朋友。
只是他一厢情愿他是她的老公，她的原配，她的正室。
钟宥抓起陶瓷杯，大口地喝水，大口地吞咽。
视线落在那枚麦当劳纸杯上时，呓语般地自问。
“为什么跟我去检查不可以，跟我哥去检查就可以。”
“为什么要跟我吵架，跟我哥就永远都和和和美美。”
“为什么比完赛不找我，却要找我哥，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哥支持你，而我最开始没有支持你吗。”
“可我都送你去比赛了，我都没有强迫你了，我送你去比赛了……”
“为什么总是和我闹不开心，我哥让你很高兴吗，是你说你害怕我哥的，是你说你害怕我哥的，为什么又不害怕了？为什么。”
“我哥死了，装货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们全都死了…”
“玛利亚你根本不保护我，主你根本不爱我，神父根本没赐福我，这个世界都在针对我和谢净瓷的关系，这个世界都在阻拦我和谢净瓷的感情，所有人都在觊觎谢净瓷……”
“宝宝是我的、宝宝是我的、宝宝是我的…你说你喜欢我的，你说我是你的狗狗，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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