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没破皮。”
“噢…我今天也抓伤你了,要不要擦消毒酒精,黏一下创可贴。”
“不用,我喜欢你抓的印记。”
钟裕握住她的手腕,“只有哥哥被小瓷弄出血了,才能体现我属于你。”
“所以,我很想要老婆掐坏我,把我玩出点颜色,这样,外面的人,就会知道哥哥有老婆管着,有老婆掌控。”
“你也应该多多行使掌管哥哥的权利,查岗、让哥哥报备…其他情侣会做的事情,我也希望老婆对我做。”
“噢。”
谢净瓷不习惯那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查岗、被报备的那一个。
她对沈同学也没有多么强烈的占有欲,可能因为,他表达的在意太浓稠了。
浓稠到,她时常心惊。
很长一段时间里,男朋友给她的体验都是吸引又抗拒。
温柔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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