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缠一圈，太薄的话，我怕你打球手痛，磨出水泡。”
“磨到了我自己会贴胶带的好不好。”
“你都缠十分钟了，太厚的话我都握不住了。”
他不知道怎么从握球拍联想到完全不相干的东西。
冷不丁开口：“你给哥撸过鸡巴吗。”
谢净瓷露出一点点脸，眨着睫毛不说话。
钟宥自问自答，“看来撸过了。”
“没有……”
“没用手也用过腿吧。”
“你上上个月生理期跟他来看你的时间点撞上了，他能什么都不做吗。”
谢净瓷吸了一口气，“他…”
“用胸了。”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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