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也顶到了她臀缝间。
谢净瓷确实没有侧入过。
可她不是被这种姿势弄湿的。
她是被钟宥的话撩拨到了。
水多。
垫尿垫。
喷水。
弄湿床单。
……
她不知道这些直白粗鲁的语言,从钟宥嘴里吐出来为什么会那么暧昧。
“我们在床上当彼此的小狗好不好?”
“宝宝是我的狗狗,我也是宝宝的狗狗。”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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