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经常用口球堵住他的嘴,防止他继续胡说八道。
可钟宥下一次还是忍不住故态复萌。
“你…以后不可以再用随波逐流。”
“是颠沛流离。”
“喂、什么流都不可以。”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学的成语。
非要在那种情况下蹦出正式的词。
钟宥笑了笑,“可是我们宝宝确实颠沛流离啊,在湾区训练完,17号就要飞纽约了。”
谢净瓷心底咯噔一下。
听见他的话音,抬起眼看他。
生怕他又要做什么不赞成的举动。
钟宥虽然送了她季选手的球拍作为示好破冰的礼物,这两年也常常帮她绑手胶。
可他旁观她训练时始终很冷淡,甚至偶尔还压着情绪。
只有她赢下比赛,他才会流露出那么点鼓励与支持——可这也是基于,谢净瓷能从中获得满足。
谢净瓷不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