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淮,”她表哥似乎笑了笑,“你很爱管我们家的家事,是以为改个姓,就不是外来种了,就真变成我的兄弟了吗。”
“季家到底有什么魔咒?我爸爱给别人养孩子也就算了,连我大伯也上赶着替别人养,养出两只白眼狼,偏偏还都要打网球…怎么,你很高兴小谢,想替我来做小谢的哥。”
“你想多了。我有妹妹。”
“我看你很缺妹妹啊,大选手。”
“连我妹妹的水被谁喝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是不是关注过头了?”
魏长洵极力把堂弟绕进去。
给他戴上“过度关注谢净瓷”的帽子。
他这继堂弟,却也不是个软性的主。
“二叔的俱乐部常年跟百保力合作,训练用球、穿线设备、青训用拍,以及每年的部分现金赞助,都是百保力出。店里的主推,因此也是百保力。”
“从头到脚一身尤尼克斯的,除了那孩子,就只有你。”
“你还专门跟那小孩搭了同款。”
“她用尤尼克斯,想来是她的个人偏好。你呢。”
“你往年的球拍和衣服不都是百保力吗。”
季之淮语气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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