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挨肏的,我暂时还不舍得杀了你,而且我不是法外狂徒,囚禁事小,杀人事大。许拾,我分得清什么事可以打擦边球,什么事坚决不能做,连有想法都不可以。”
邹沛嵘一顿胡言乱语,怕许拾信不过,干脆以身试毒,当着他的面吃下去一个汤圆,又怕许拾怀疑他随机下毒,每一个都咬一口再喂给许拾,哄着人吃完。
结束的时候险些把许拾亲缺氧,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唇被亲得红润,邹沛嵘还有点意犹未尽,凑过去想接着亲。
“滚!你他妈是喂饭还是占老子便宜?”
其实喂到第三个的时候许拾就相信了,但邹沛嵘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让你尝尝是黑心汤圆好吃,还是白汁汤圆更胜一筹。”
“你他妈又上来这变态劲了是吧?都不好吃!”
“嗯,就当你默认白汁汤圆更好吃了。”
许拾嘴角抽了抽,看邹沛嵘都不是什么好眼神。
早有预料的邹沛嵘替许拾把话说出来:“‘不要脸!’是吧?确实,许拾,就不劳烦你说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现在能滚出我房间了吧!”
“把药吃了再说。”
“不吃,谁知道是不是正经药!”
“许拾,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给你证明。”
邹沛嵘精准拿捏许拾,对方果然乖乖把那袋草莓味的退烧药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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