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懂事。”
许拾这脾气颇有点猫主子的意思,喜怒无常,但不管怎样都像在撒娇,很可爱。
而且这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现在算是原谅扣在邹沛嵘头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了。
邹沛嵘见许拾情绪有所好转,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许拾,你情绪波动这么大,刚吃的药不会对我们宝宝有影响吧?”
邹沛嵘连老虎屁股都敢摸,当然也敢摸猫的肚子,他把手放在许拾撑出了一点弧度的小腹上,煞有其事地感受胎动。
这次许拾没拍开,只娇嗔了一句:“邹沛嵘你有完没完?再怎么也只能摸到屎动,摸不到胎动!”
“嗯,知道。所以帮你按摩一下有助于消化。”
许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邹沛嵘那张狗嘴里居然还能吐出来正经话!他算是吃到了生病的红利,消化不用再靠床上运动。
“你最好真是这个目的。”
但邹沛嵘突然这么正人君子,许拾一时之间还有点不适应,他眼中怀疑邹沛嵘也烧得不轻,果然发烧是会通过唾液传播的。
“嗯,怕做的时候把你顶吐。我快没衣服穿了。”
这样说话才是许拾认识的邹沛嵘,瞬间舒服多了。
他相信邹沛嵘前半句话的真实性,并回怼一句:“我碰过的衣服你都不想穿了?嫌我脏啊?没关系,陪我语气裸奔吧。”
许拾作势要扑过去,没见到邹沛嵘阻拦,显然是不把他当回事,许拾自觉无趣,重新躺了回去。
邹沛嵘没说嫌不嫌,他物尽其用,借着湿毛巾帮许拾擦掉皮肤上黏腻的汗液,再亲力亲为给人换上睡衣。
这下谁都不用裸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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