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你可算和他浓情蜜意地调完情了!说说吧,什么情况?你金屋藏小伙这事叔叔阿姨知道吗?”段洄顿了顿,想起许拾的话又改口,“不对,现在金屋是许拾的了。”
邹沛嵘看见段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有点诧异:“黄桃罐头呢?”
“你还真让我去买啊!别告诉我你出来就为这事。”
“不然呢?”
“操!别人都有异性没人性,你这人怎么面对我这个同性的时候都这么没人性?我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给你跑腿的吗?”
“我看你挺兴奋的。”
“废话!吃到这么大一个瓜谁不兴奋?快说说你俩怎么回事!学校里那么不对付,结果都登堂入室了,房间都成他的了,不会真这么狗血,他是真少爷吧?”
都是一个学校的,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没什么事是段洄这个八卦头子不知道的。
“你家不给联想点技术支持都对不起你这么会联想的脑子。”
“我这是合理猜测!比起你弯了,我还是更能接受你落魄了这个事实。”
“少瞎想,都不是事实。我看不惯他那装逼样,给他一些教训,仅此而已。”
“是教训还是享福?从里到外都给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还给人做饭,这么贴心地照顾,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善良,还帮人坐实那些装逼言论。”
段洄这番灵魂拷问把邹沛嵘问沉默了,他点燃一根烟,良久才开口:“不知道,跟他呆久了智商下降了吧。”
“嘁,少在那装忧郁!”段洄夺走邹沛嵘的忧郁氛围制造烟,“喜欢上了就直说,我又不会因为你的性取向就不和你玩。”
邹沛嵘睨了段洄一眼,重新拿出一根烟点燃:“有空回去照顾一下你家生意,眼睛实在用不上可以捐了。”
“呸呸呸!小爷这双眼睛亮着呢,我看你可不像讨厌他的样,要是我讨厌哪个人,他发烧了我巴不得给他丢大街上直接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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