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婷婷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摇着头,声音却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厉:
“我……我不知道……求你……要么操我,要么让我走……我受不了了……”
“那就继续。”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唐青用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成各种姿势——有时让她双腿大开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用肉棒在她穴口磨蹭却不进入;有时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则用巴掌和手指交替刺激她;有时把她抱起来,只让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上下颠动却始终不整根没入。
每一次她快要高潮,他就停下。
每一次她哭着求他“进来”,他就问同一句话:
“你是谁的骚母狗?”
邵婷婷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沉默,再到后来的哭着摇头,最后——
当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完全敏感、稍一触碰就会痉挛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我是……我是主人的骚母狗……”邵婷婷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彻底服输的哭腔,“求主人……操母狗的骚逼……邵婷婷是骚货……是欲求不满的骚母狗……求你……给我……操我……”
唐青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整根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她已经红肿湿透的穴口缓慢地打转,感受着那张饥渴的小嘴一次次收缩着试图把他吞进去。
“既然承认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奖励前的戏谑,“那就好好受着。主人会让你知道,真正被操到高潮连连是什么感觉。”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拉起来,也不解开手铐和脖子上的绳子,直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到办公室门口的那面全身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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