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猜测让温缱绻毛骨悚然,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怀璋没有回答,只抬手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
温缱绻心里那点刚刚生出来的轻松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浑身上下彻骨的寒。
怀璋轻轻挣开她的手,像是不想让她再看见那些血。他努力弯起嘴唇,想让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堪,柔声宽慰:“我们已经离苍梵山很近了。明天进一重天,最多再走一日就能到。不要因为我回头。”
怀璋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又猛地偏过头,压抑地咳了几声。
这一次他连遮掩都来不及,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街边青灰色的石砖上。
就在这时,温缱绻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似有凉水兜头浇下,她全身僵住,牙齿打颤。
木然地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上只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摘下来。】
温缱绻盯着那行字,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忽然觉得发上那根簪子坠得她头皮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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