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璋盯着它,眉头直跳,脸色十分精彩。
原来如此。他忽然有一种和靳无言同病相怜的荒谬感。
永安看着廊下的靳无言,心情十分复杂。
她喜欢了他两百多年。可是来的路上,怀璋对她说,君逸会死。
她震惊地问为什么,怀璋徐徐为她讲述,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讥诮。
“因为他不想活了。”
“是他害死了九倾,从九倾死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想过活下去。他用蛟龙族禁术以命换命,九倾重塑神躯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说到这里,怀璋冷笑了一声。
“只是后来,他忽然发现我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有九倾的一根金凰翎护身。他无法再欺骗自己,可他既不理解为什么九倾愿意替他受罚,也不愿承认九倾真的没有爱过他。所以,他要带九倾去那棵桃树。”
“抱着一点忽明忽灭的希望苟延残喘……大概是太痛苦了,他想早点结束,也想让自己死个明白。”
“什…什么意思?”永安眼中噙泪,声音颤抖。
“爱而不得,痴心空付;泥足深陷,无法回头;痛到极致,万念俱焚。”
“他如何活得下去?”
永安想着怀璋的话,喉咙一阵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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