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的人已经验过伤了,那女修的胞宫被你这畜生用肉刺刮得惨不忍睹,修为倒退了整整两个大境界,”执事长老手里把玩着一块令牌,“按宗门律法,先把你这根闯祸的命根子连根切了拿去喂妖犬,然后再把人剥光了丢进后山水牢,让那些修横练功夫的粗汉,每天拿手腕粗的刑棍轮流捅你的屁眼,肚子里全灌满他们排泄出来的尿水和浊精为止。”
听到这话,陈莽两眼一翻,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这种刑罚在合欢宗,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地狱。
就在两名刑堂弟子提着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准备上前时,石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
一个穿着暴露、水蛇腰扭得妖娆的侍女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枚粉色的玉符。
“长老且慢动手,”侍女娇声开口,目光在陈莽胯下那根雄厚的肉棒上转了一圈,掩唇娇笑,“五长老最近炼功,正缺个阳气充沛的活体药引子,听说这小子下面生得有几分异象,五长老让我来把人带走,说是要亲自处理。”
此话一出,整个刑堂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原本已经瘫软在地的陈莽,脸上那股绝望的死灰之色瞬间褪去,浮上病态的狂喜,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连连在地上磕头谢恩。
在这些底层弟子眼里,五长老是个千娇百媚的极品女人,去伺候她,哪怕是当个专门挨肏的肉便器,每天被那口销魂的阴道夹着,也比在水牢里被一群糙汉轮暴直肠要快活一万倍。
这简直就是天降的恩赐!
赵霁玉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陈莽那副如释重负的蠢样,心里忍不住冷笑连连,果然是个精虫上脑的蠢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套说辞,也就骗骗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去五长老那里?那根本就是直接踏进了一扇吃人不吐骨头的鬼门关。
赵霁玉虽然修为低微,但在宗门里听过的秘辛可不少——
五长老那是个十足的疯子,最喜欢丰乳肥臀的女人,动不动就给人灌下几大碗产乳药,拿烧红的铁夹子夹住乳头,逼着人在公猴子身下浪叫喷奶。
至于对待男人……五长老那口千锤百炼的阴道里,藏着的根本不是给人快感的软肉,而是长满了微小倒刺的吸盘!男人的阴茎一旦插进去,那些媚肉就会像活着的触手一样缠住柱身,倒刺顺着龟头的马眼直接扎进尿道深处,疯狂地汲取前列腺液和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