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管你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沈啸天走到床边,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目光在赵霁玉那两套异于常人的生殖器官上贪婪地扫过,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撑满体液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你这副身子,确实是极品,我那废物儿子不懂规矩,让你占了便宜不过没关系,”沈啸天将柳叶刀在赵霁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比划了一下,冰冷的刀锋激起一阵战栗,“等老夫在这肚子上刻下主奴血契的阵纹,你的金丹、你的灵力、你这口能吞吐天地元气的穴,就全是沈家的了。”
沈啸天一挥手,法床上的四道阵法瞬间启动。无形的锁链扣住了赵霁玉的四肢,将他大张着双腿固定在冰冷的铁床上。
一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空心妖兽骨管,被一名侍从拿了过来骨管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散发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催情药味。
“把这管子插进他前穴,直通子宫,阵法开启前,先用百年药效的扩宫水,把他的肚子洗干净。”沈啸天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赵霁玉双眼瞬间瞪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元婴期的禁锢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侍从拿着那根粗糙可怖的骨管,对准了他刚刚遭受过四天四夜摧残、至今还在往外渗着白沫的红肿花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粗大的骨管强行撑开阴道口,刮擦着脆弱的内壁,直接顶开了宫颈。
管子另一端连接着药池,暗红色的催情扩宫水顺着骨管表面密密麻麻的孔洞,如同无数道细小的高压水柱,疯狂地冲刷着阴道深处那些被蹂躏了四天四夜的娇嫩媚肉。
“呃啊……”
由于骨管直接顶开了宫颈,高强度的药水毫无阻拦地灌进了子宫腔内,赵霁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青蓝色的血管随着液体的涌入而剧烈跳动。
极度酸胀与撕裂感,混合着药水中那股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催情毒性,在赵霁玉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他身前那根秀气阴茎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着被撑胀的小腹,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而他被骨管强行撑开的花穴边缘,粉嫩外翻的阴唇被药水浸泡得泥泞不堪,连带着深处那些软烂的肉缝都在不停地蠕动绞紧。
即便处于如此屈辱凄惨的境地,赵霁玉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与狠厉却没有被彻底碾碎,他舌尖探出,将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舔舐入腹,强忍着腹部被药水撑裂的剧痛,腰肢不自然地向上弓起,做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迎合姿态,沙哑着嗓子冷笑道:“呃啊……沈老家主……就用这根破管子洗肚子?我还以为元婴期的大能,能有更硬的家伙亲自来疏通我这口骚洞呢……”
这句话在这阴森的地下药窟里回荡,带着十足的挑衅与浪荡。
沈啸天那双干瘪枯槁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犹如毒蛇般盯住床上的少年老者没有发怒,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法床边,粗糙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赵霁玉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腕,浑厚的灵力顺着经脉毫不客气地强行探入赵霁玉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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