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啸天连看都没再多看赵霁玉一眼,急匆匆甩袖离去,沉重的石门发出轰隆隆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
空荡阴森的药窟里,只剩下赵霁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催情扩宫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吧嗒”声。
骨管里的药水停止了注入,但法床四个角落的阵法依然锁着他的四肢,赵霁玉仰面躺在冰冷铁床上,感受着满肚腹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暗红色的药水在他子宫内壁上疯狂刺激着,那些媚肉被泡得柔若无骨,酥麻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却立刻被锁链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药窟里安静得可怕,但也正是这份死寂,让赵霁玉原本被情欲和恐惧搅得一团乱麻的大脑,获得了一丝难得的清明。
他回忆着刚才沈啸天探寻自己脉搏时那副见鬼的表情,感受着自己丹田内那颗圆润璀璨、流转着精纯灵力的金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电光。
反哺……杂质……提纯……
赵霁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将这一路走来发生的所有荒诞与巧合,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当初在破庙中遇到那条百丈大蛇,大蛇的阳元何等庞大狂暴,他根本吸收不了,可是后来,那个野神通过神交贪婪地通过他的身体吞噬了大蛇的精元,最终虚不受补爆体而亡,而他赵霁玉,却能够安然无恙地吸收了野神溃散出来的本源精华。
假设没有那个倒霉的野神做缓冲,他直接去吸大蛇,估计下场就是当场炸成一滩肉泥。
他又想起了那四个万毒门的邪修,那是他刻意运转合欢宗的《双修诀》,主动展开的采补,因为那是他主导的过程,所以吸收得有条不紊。
但在沈鹤之床上这四天四夜呢?
他当时可是被三个金丹修士封印了丹田啊!他根本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灵力,更别提主动施展《双修诀》去采补对方了,在这四天里,他的身体完全处于一种无意识的被动挨肏状态。
可即便如此,这具身体依然在沈鹤之狂暴射精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没有任何主观意识的引导,这具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的肉身,就像是一个精密到了极点的天然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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