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哺进老夫的丹田里!”
幽寒刺骨的妖毫笔尖,沾满了一滴黏稠暗金色的本命精血,毫不留情地刺在赵霁玉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嘶——”
赵霁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四肢在玄铁法床上剧烈挣扎,锁仙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笔尖明明冰冷如冰,可划破肌肤的瞬间,却爆发出烙铁般恐怖的高温,暗金色血液顺着笔尖的游走,毫无阻碍地渗入他娇嫩的皮肉里,仿佛一条条活着的毒虫,直直朝着胞宫深处钻去。
沈啸天面容冷酷,干枯的大手按住赵霁玉剧烈弹动的腰胯,手腕翻转如飞。
一笔,两笔……
繁复诡异的阵纹在白皙的肚皮上迅速成型。
每一次落笔,赵霁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连接着灵魂与理智的那根弦,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强悍力量寸寸切断金丹期与元婴期之间的鸿沟犹如天堑,锁魂散的毒性更是霸道无匹。
“不放开老子……沈老狗你敢——呃啊!”
赵霁玉双眼充血,破口大骂的声音在下一秒陡然转为凄厉的惨叫。
最后一笔阵纹落下,沈啸天咬破舌尖,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本源精血直接喷在赵霁玉的小腹上。
暗金色的法阵爆发出刺目的幽光,随即一声闷响,整个阵纹犹如活物般蠕动收缩,最终彻底隐没在赵霁玉皮肤之下,只在小腹正中央、靠近阴毛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形如恶犬獠牙般的暗红色奴印。
就在奴印成型的刹那,赵霁玉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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