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沉重地喘息着,足足射了将近两分钟,才将那股庞大的精元全部注入完毕,他瘫坐在木桶里,感受着怀里那具终于恢复了温软与生气、正无意识抽搐着的双性身躯。
赵霁玉此刻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春水,他瘫软在沈鹤之的身上,眼角红透,胸膛剧烈起伏,花穴咬着还没拔出去的肉棒,肚子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救命的火热精水。
水面的波纹渐渐平息,木桶里的水温也开始转凉。
沈鹤之将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的纯血虎根从赵霁玉的花穴里退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闷响,被堵在阴道深处多余的精水混着些许没排干净的白沫,顺着赵霁玉红肿外翻的阴唇淌进浴桶里。
赵霁玉双眼半睁着,身前那根阴茎虽然重新恢复了血色,但此刻也只能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铃口时不时吐出一滴清透的阳精。
沈鹤之粗糙的大手在赵霁玉沾满水珠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突然,他压低了声音,嘴唇贴在赵霁玉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了口:“过几天,就是极乐城五年一度的群芳换鼎宴了。”
赵霁玉浑身一僵,没说话,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我爹那老东西贪得无厌,他留着你这条命,就是为了在群芳宴上,让你这口双性的好穴去吸那些化神期、炼虚期老怪物的纯阳精元,然后再拿回来反哺给他,”沈鹤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手指却不自觉地捏了捏赵霁玉腰间的软肉,“那些老怪物身上的功法霸道得很,如果带着这主奴血契去交合,两股强横的灵力会在你的子宫里打架,你这身子当场就会爆成一团血雾。”
赵霁玉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桃花眼瞬间睁大,水光盈盈地盯着沈鹤之的侧脸。
“所以,为了能顺利采补到那些老怪物的精元,到了品鼎宴那天,我爹一定会短暂地解开你身上的血契阵纹,”沈鹤之低下头,对上赵霁玉那双满是震惊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那是你唯一的窗口,契约一解,你体内的封印就会松动,到底是被人肏死在宴席上,还是找机会溜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番话,赵霁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自己体内狂插猛干的男人,沈鹤之玩得很花,手段也粗暴,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沈府里,他居然硬生生给自己撕开了一条生路。
“少爷……”赵霁玉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又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费力地抬起湿漉漉的手臂,环住沈鹤之的脖颈,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哽咽地小声呢喃:“谢谢……我记住了。”
就在这难得温存的片刻,浴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管家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粗哑嗓音:“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看卷宗,吩咐老奴来把这炉鼎提过去伺候。”
沈鹤之抱着赵霁玉的手臂猛地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又被压抑了下去,他松开手,在赵霁玉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将人推开,“去吧,别死在老头子手里,留着命等换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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