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长子涉嫌杀人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网络上舆论发酵,陆氏集团股价动荡,陆振在政界的对家也开始蠢蠢欲动。
覃饶始终站在风暴边缘,冷静观察。
当法医鉴定结果最终证实陈方全死于酒精中毒窒息,而非殴打致死时,他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陆振的决定,关陆玉棹七天,算是惩戒。
“陆叔这么做是对的。”
在陆家的书房里,覃饶对焦虑不安的方雅菁说,“现在让阿棹出来,舆论反扑会更厉害。七天,足够那些声音消失了。”
方雅菁红着眼眶,还是担心:“可是阿棹他……他从小没吃过苦……他现在急着去找余吟,被关起来,怕是要疯了。”
“疯不了。”
覃饶语气平淡:“他没那么脆弱。”
他说这话时,心里想的却是陆点蕾。这几天,那丫头吓得够呛,整天心神不宁,晚上做噩梦,睡着睡着就哭醒。
方雅菁分身乏术,只能拜托他多照看。
于是,每天处理完外面的事情,覃饶都会去陆家,等她睡着再离开。
晚上,陆点蕾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小声问:“覃饶,我哥……真的杀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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