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点蕾已经不行了,只是手指的玩弄就让她濒临高潮,腿心抽搐着不断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覃饶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解开浴巾,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立刻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柱身青筋虬结,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陆点蕾只看了一眼就心跳加速。
即使已经做过,每次看到它,她还是会被那种尺寸吓到。太粗了,也太长了,每次插进来都像是要把她捅穿。
覃饶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坐下。龟头抵上湿软的穴口,撑开那圈粉嫩的嫩肉,一点点挤进去。
“啊……”
陆点蕾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太满了,即使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吞下他依然艰难。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过程,能感觉到他粗粝的茎身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
覃饶也在压抑着喘息。
她里面太紧了,湿热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按,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全部吃进去了,”覃饶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小骚货。”
陆点蕾浑身一颤,这个粗俗的称呼从覃饶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她想反驳,可身体已经被他填满,一动就牵动敏感的神经,只能软在他怀里小声哼唧。
覃饶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细瘦的腰,挺动胯部,由下往上顶。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湿滑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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