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点蕾尖叫,身子往后仰,又被覃饶环着腰压回怀里。他把她完全掌控在臂弯里,像是摆弄一个精致的娃娃,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凶猛。
“好大……好深……”
陆点蕾无意识地浪叫着,理智已经被快感淹没,“操到子宫了……呜……”
覃饶被她这话刺激得眼眶发红,狠狠吻住她的唇,胯下的动作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乖些,”覃饶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全部吃进去。”
他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上下颠簸,粗长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深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陆点蕾已经彻底不行了,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覃饶汗湿的背肌在月光下泛着光,每一次挺动都绷紧又放松,充满了爆发力。
而陆点蕾像一朵被他彻底揉开的花,在他身下绽放,战栗,沉沦。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覃饶说了只做一次,可这一次却长得可怕。
他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点蕾被操得神志不清,腿软得跪不住,只能趴在扶手上,任由他从后面占有。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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