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饶也没说话,专注地开车。
他开车技术很好,即使在大雨中也很平稳。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不尴尬,却也不轻松,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她家别墅门口。
雨还没停,但小了一些。覃饶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我送你进去。”
“不用。”
陆点蕾立刻说:“我自己走。”
她说着就去推车门,可车门锁着。她转头看向覃饶,眼神里带着不满。
覃饶看着她,眼神深邃:“雨还没停,你会淋湿。”
“就几步路。”
陆点蕾固执地说:“开门。”
覃饶没动。
两人在车里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陆点蕾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
最后,覃饶叹了口气,解锁了车门。
陆点蕾立刻推开车门,冷风和雨水立刻涌了进来。她刚要下车,覃饶却先一步下了车,撑开伞绕到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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