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失态，于是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傻瓜。”
声音有点哑。
陆点蕾听见了。她没戳穿，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肩头。
“覃饶。”
“嗯？”
“以后不开心要告诉我。”她小声说，“不要一个人去日本，带我一起。不要一个人难过，让我陪你。”
覃饶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温热。
“好。”
他低声应道。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蜡烛燃尽，最后一丝火光熄灭，客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微弱的光。
“蛋糕还吃吗？”陆点蕾问。
“不吃。”覃饶说，“但你可以继续喂我。”
陆点蕾笑了，在昏暗中摸索着又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覃饶吃了，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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