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爱蹦跶?再走几步就可以坐轮椅了。”
闻泠想到他在大楼门口的举止,头一回没反驳回去。
仔细想了一下,她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闻奕语噎了一下,好像被空气呛到,肉眼可见从脖颈爬到脸上的红。
“开什么玩笑?”他摊开手,朝天花板看了一眼。
同时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护士,急匆匆在人群中探望一番,一眼就看见穿得很考究的律叔,然后走向他们。
“请问是闻先生吗?”小护士很有礼貌地问律叔。
周围一些等候的人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毕竟在小地级市医院,大部分普通人很少穿得这么正式,而且气场还这么像当官的不怒自威。
律叔朝闻奕语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
那小护士说,“请跟我来。”
电梯停在顶层,仅仅用了不到30秒,还有香薰的淡香,几乎不用戴口罩。
闻泠学生时期最怕的就是坐医院电梯了,因为每到一层就会涌入一群人,人被挤到角落不说,有一次还把她书包的背带扯断了。
空气中夹杂药味汗味餐味等乱七八糟的,还有人喜欢大声操着方言唾沫星子横飞,而且每层都要停,光在电梯里等个两分钟才到要上的楼层,出来人都觉得脱了层皮。
护士收了门禁卡,示意前方就是,然后原路返回。
整个空间安静得仿佛在天宫一样,这里好像就像另一套微型医院。
闻泠不经意看了敞开的窗户一眼,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竟然不觉得刺眼,看上去也不像普通的白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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