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个月,她回家拿东西,正好听见许知远和父母在书房里吵架。
“我不要读财金。”他声音压得很低,却没有退让,“给我一年。我去做我自己的事,一年后没有结果,我照你们说的办。”
“不行。”许父说,“学校不会等你。”
“我的人生也不能一直照你们排好的走。”
隔天,许知远就失联了。
他没带走太多东西,手机也关了。许莓知道他不是没有能力活下去;他是很厉害的工程师,向来比谁都清楚怎么替自己留后路。
可他连她都没有联络。
许莓看着父母焦急的样子,最后把许知远的学生证放进口袋,说她可以去。
只要一年。
她替哥哥把这一年撑过去,等他回来。
窗外忽然响起雨声。
许莓抬头,看见阳台那头的衣架被风吹得晃动。
糟了。
昨晚她洗了替换用的束胸,原本想趁大家不注意时拿回床上,用吹风机偷偷吹干。早上出门买早餐前,她怕拿着太显眼,先藏在一条大毛巾里挂到阳台。
现在雨水斜斜打进来,毛巾已经湿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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