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已经过了。
被放在床边的手机忽然响起。
许莓猛地一僵。
屏幕上显示周晏衡的名字。
裴见川看了一眼，动作没有停。
“嗯？”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许莓想伸手拿手机。
裴见川却先一步接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到许莓脸旁的床上。
周晏衡的声音隔着听筒传出来，有一点失真。
“你没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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