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则看见她剪短的头发。
她原本的长发如今只到下巴，刘海却还是长得过分，刻意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这个习惯没有随着回家消失，反而像成了她这一年留下来的痕迹。
许知远的眼神一下变得很复杂。
他站起身。
“莓莓。”
那是他以前就会叫她的名字。
许莓鼻子一酸，却还是先笑了笑。
“哥。”
下一秒，许知远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路奔波后尚未散尽的气息。许莓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一年一直撑着不肯露出来的疲惫，在他碰到她的瞬间全涌了上来。
“对不起。”
许知远在她耳边说。
“我不知道爸妈真的会让你去。”
许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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