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抱着什么心理和一个陌生人见面的？”
啪！
“进门前没想过自己会被怎么样吗？”
啪！
“现在又在装什么？”
啪！
“说话。”
余灿被训的面红耳赤，眼妆早已经晕开，特意夹过的刘海也被汗给浸湿。
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狼狈极了，只能拼命摇头。
“不是的…我…不是…”
她哭的抽抽噎噎，像个犯错的小孩，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引导着她起身跪坐。
“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吗？”
余灿不敢看他，啜泣着乖乖点头。
“一，和男人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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