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刚解开下袍,阿北就乖乖迎上来,张开薄唇,含住硬挺的肉棒做起口活。
月凌挑了挑眉,她还没见过这么主动的。
摸了摸他的脑袋,她耐心地教他,“舔我这里的时候,眼睛要看上面,嘴里要发出讨好的声音,明白了吗?”
阿北点了点头,黑眸仍然含着一丝懵懂。这下倒是让月凌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这男奴脑子怕不是有点问题,但沟通起来还是正常的。总而言之,她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呜呜……给、呜给主人吃鸡巴……”他很快按照她说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深沉的黑眸朝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还主动给她含了个深喉。
月凌被舔爽了,低喘一声,抽出鸡巴就往他脸上打去,“骚不骚,这么主动吃我鸡巴。之前莫不是给很多人都做过口活了?”
阿北愣了一下,继而委屈地摇头,“没有,我……我在那里只是做些体力活。”
脸上突然被扇了一下,他低吟一声,道也没有喊疼,默默挨下了这记耳光。
“衣服脱了,腿张开。”
他依言乖顺地张开腿,前两天刚被开苞的肉穴已经消了肿。两瓣小阴唇皱巴巴的,不粉也不太黑。
月凌见他这么顺从,施虐的心趋势她用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阴蒂,往上用力一扯。
“啊——不,不要......不能扯……主人,求求您不要扯这个东西,好疼……”阿北绷紧了小腹的肌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她,“好难受,嗯……哦哦……小、小穴被主人打了…
想到昨夜看友人嫖妓时,边扯男伶阴蒂边操穴看那男伶潮吹的一幕,月凌眸色变深,“别叫。再叫打死你,骚穴。”
说完,她左右手并用,一只手扯他的阴蒂,另一只手开始往他小穴和后穴那里扇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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